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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,走到客厅,沈惜念已经睡着了,还裹着那条薄毯,侧躺在沙发上。她的呼吸均匀,胸口轻微地起伏着。
沈洌站在那里,看着她,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,洒在她脸上,让她看起来格外安静、无害。他缓缓地蹲下身,视线落在了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露出的一小截纤细腰肢上,在月光下,泛着一层柔和的光。
他的身体,又一次,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。
沈洌猛地站起身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快步走进了卫生间,反锁了门。
接下来的日子,沈洌发现,自己的病,似乎真的轻了很多,他能感觉到阳光的温度,能尝出食物的咸淡,能感觉到风吹过皮肤的触感,但同时,他也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,他似乎...只对妹妹有感觉。
当他在公司茶水间和爱慕他已久的女同事交谈时,他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声音,却感觉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。当他走在路上,看到穿着清凉性感的女孩走过,甚至没有丝毫的兴趣。可只要一回到家,只要一看到沈惜念,哪怕只是她衣服袖口露出的一小截手腕,甚至背对他时露出的那一段雪白的后颈,他的身体就会立刻像被点燃的干柴,瞬间燃起熊熊烈火。
他的睡裤,总是在深夜里支起一个尴尬的帐篷,他躲在卫生间里,用冷水一遍遍地浇自己,却无济于事。他的脑海里,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的画面,妹妹在他身下哭泣、呻吟、高潮的样子,她那被自己撑开的、粉红色的秘境,她那沾满泪水和汗水的、潮红的小脸。
这天深夜,沈洌又一次被下身的胀痛弄醒,他睁开眼,黑暗中,那熟悉的、不受控制的欲望又一次席卷了他。他想起妹妹趴在他身上哭泣时,那柔软的胸乳压在自己胸口的触感;想起她坐在自己身上,用那湿润的小穴口研磨着自己的龟头时,脸上羞耻又决绝的表情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那根本原本半硬的性器,在回忆的刺激下,迅速地、完全地勃起,坚硬得像一块烙铁,顶得他睡裤的布料紧绷着,形状分明。
他再也躺不住了,他掀开被子,赤着脚,像梦游一样,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室。
客厅里很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。沈惜念依旧睡在客厅的沙发上,蜷缩着身体背对着他,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那条薄毯滑落了一半,露出她穿着宽大睡裤的腿,和那件洗得半透的T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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