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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若韫,我只问你一个问题。”他重新躺下来,看着天花板,“有一天你会和他结婚吗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以后呢。和别人。”
“不会。”她几乎没有犹豫。
他偏过头看她。她也正看着他。她的目光定定的,像在说一件她已经推演过无数遍的事。她说:“我没法想象和另一个男人一起生活。”
沈宴宁的喉咙像被堵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过去,用力扣住她的后颈,把她拉向自己。
她顺着他的力道撞进他怀里,鼻尖磕在他锁骨上,疼得哼了一声。他低头就吻住了她。这个吻又凶又狠,和刚才那个温柔的同床人完全不同。他咬她的下唇,舌尖野蛮地顶开她的牙关,搅进她嘴里,像要在那里搜出“周渡”两个字,再全数清除。
她吃痛想退,被他扣住后脑,躲不开。他边亲边翻身压到她身上,膝盖顶开她的腿。
“说你只爱我。”他抵着她的唇,声音粗得吓人。
“我只爱你。”她喘着,手抓着他肩胛骨。她用了“爱”,像把一颗最柔软的东西从身体里剖出来,捧到他面前。他眼眶发酸,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。她抱着他,手从他的后脑移到后背,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拍着。他身体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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