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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的手指含进去，咬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整个人一颤，几乎是立刻就射了，一点征兆都没有，从底下往上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么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三年了。」他说，「你还是这么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别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放下，重新开始，这一次很快。快到我完全跟不上，只能抓着床垫，任他撞。呼吸越来越乱，两个人在黑暗里像两块互相砸的东西，砸到最后一刻他凑在我耳朵边说了一句什么，我没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刻退出去，就那样埋着，很重地压在我身上，脸埋在我颈窝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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