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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欢咬着嘴唇,不吭声。
江小满接着说:“限量,可以。我做得了多少,就卖多少。指导价,不行。高级定制,按我的价,按我的量。现钱现货。谁来买都卖,不独家,不赊账。”
“那第四条……”
“我备案了。”江小满把那张通知叠起来,压在柜台上,“第四条,管不着我。”
程欢看着她,看了半天,忽然叹了口气,把文件夹往柜台上一放,整个人都垮了下来。
“我就知道。我跟领导说了,你肯定不交账本。领导说,你按规矩宣读就行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:“小满姐,真不是我们想这样。局里开了好几回会。城东、城北、城南,三片雾,这些天里冒出来的。昨天老人民路那个废地铁口,又起了一片。上面急了,要管,要控,要知道谁手里有什么东西。你这儿……你这儿门口都起雾了,谁都看得见。”
“对了,”程欢又想起什么,“二中那个案子,局里去找过当年的教导主任,姓魏的那个,前年退休了。问他当年那个女孩的事,他一问三不知,就说是意外。”她撇撇嘴,“那老头,手抖得茶都端不住,离谱。”
她拎起文件夹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:“小满姐,那个,我说一句不该说的……你最近,进货的地方,留个心。”
她走了。
四点,电话响了。是孟老板,他耳朵背,嗓门大,隔着听筒都震耳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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