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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脉 (5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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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店,我不问。坐挂号窗口的,什么打听不着。”她回过头,“哪天我去,买点纸钱,给我妈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门,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小满站在诊室门前,回头看走廊。307的门关着,床位卡上,“已手术”。屏是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门,是店里。手机上,十点十八分。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块叫号牌拿出来,放在柜台上。没有墨线伸出来,它不找这边的根。借一条叫号的规矩用一回,借,不是改,条上写得明白。她把它收进抽屉,跟走读证、雨衣放在一块儿,抽屉推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裙上一股消毒水味。她解下来,拿到后院井边,打了一桶水,搓了两遍。肥皂沫是白的,水是凉的,那股味搓到第二遍才淡下去。外套口袋里那张叫号单,她先掏了出来,没湿。十七号,红叉,跟出院单是一台机器打的孔。她把它夹进订单本最后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订单本前头那一页,她记了一笔:城南,一夜。纸钱五十,元宝六,檀香一,线香二。另算:冯远四锭,于兰两锭,当场结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了,她又在底下添了一行小字:张秀芬,六十二,307-3。孙子小宝,五岁,喜欢红的。账上用不着这一行,她还是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右手两根手指按在左手腕上,又换成按在右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怦。怦。怦。

        怦,隔了半拍,才又一声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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