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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你离开以後,我才会好好爱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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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七章 (6 / 5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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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来了。」
「叔叔,今天你愿意说多少,我就听多少。」
林振华看着她。
「我知道你已经不相信我们这些长辈了。」
「不是不相信,而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接受不完整的答案。」
林振华点头。
「你说得对。」
他将牛皮纸袋推到桌面中央。
「这是当年我留下的签收纪录。」
律师立刻戴上手套,将文件取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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