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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军事委员会早先放过话：手上正跟技委商量一份长远的装备规划。

        话放出去好几个礼拜，规划一直没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论坛上有人隔三岔五去问。问得多了，军事委员会的封长胜回过一次，回得很省：

        "我占一条。规划没出来，原因一条：钢、机床、化工，技委那张表上还红着一大片。底子没定，上头配多重的家伙，定不下来。哪天技委那边定了，我们第二天就贴。"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追问："那大概什麽时候？"

        封长胜回："不知道。"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几天，委员会先贴出来一份小得多的东西，标题很长，内容不大：《51区现阶段最低限度自保方案讨论稿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帖子开头写：

        "先说清楚：这不是那份大规划。大规划还得等，等到哪天，我们自己也说不准。

        "眼下这个阶段，谈不上国防。那块地方本来就没人知道，真正的安全，靠的是''''没人知道''''这四个字，不是靠枪炮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份东西说的不是打仗，是几件概率小、但不是零的意外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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