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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莓被他看得耳根发热，手指无措地攥住喜服下的裙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渊回过身，抬手碰了碰她泛红的脸颊，指腹沿着她耳侧滑下来，停在她细白的颈边。那里的脉搏跳得很快，一下一下撞在他指腹上。许莓抬头看他，眼里还留着几分羞怯，唇瓣却被方才那口合卺酒润得格外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房里只剩下烛火与三人的呼吸声。喜烛的烛芯偶尔爆出一声细响，外头的雪落在檐瓦上，沙沙的，听得人心里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熙在桌边坐下，提起那只合卺酒壶替自己斟了一杯，神情悠闲得像真只是来喝一杯喜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渊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靠近许莓，掌心覆到她膝上，隔着层层喜服慢慢往上抚。许莓被碰得轻轻一颤，两条腿下意识并拢，却又被他握住膝弯，慢慢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坐在喜床上，都在想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莓的脸顿时红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渊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碰到腿间。亵裤的薄绸早已湿透一小块，贴在那道肉缝上，被他指腹一压就陷了进去，温热的水从布料底下渗出来，沾湿了他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承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她，眼底慢慢浮起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娘子等了这样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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