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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春桃低着头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一盆温水，搁在榻边矮几上，绞了帕子，垂着眼替裴西雨擦拭小腹和大腿上那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轻而快，不敢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擦完了，又替她将寝衣拉拢系好，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南烨摆了摆手，她躬身退了出去，门轻轻带上，室内重新陷入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替裴西雨盖好被子，被角掖在她下巴底下，她睡颜安稳，呼吸均匀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，唇贴着她耳畔，低声说了句什么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「裴西雨……你终究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睫毛颤了颤，又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起身，最后看了她一眼，转身推门离去，门在他身后轻轻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从窗纸缝隙漏进来，照在她沾着奶香的唇上，她翻了个身，将脸埋进枕头里，呼吸绵长，像一只蜷缩的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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