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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三周以后，调查还没有结束。这段时间，王建华陆陆续续又说过几件他觉得可疑的事情。但有些事情看着像是线索，其实只是生活本身。王建华再次联系他的时候，简歌正在开车。手机夹在空调出风口的支架上。前面正好是红灯。电话响起来。简歌伸出手指，在屏幕上滑了一下，打开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最近开始问公司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绿灯亮了。简歌收回手，重新握住方向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我最近公司是不是很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我为什么电脑不能带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项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歌看着前方的车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问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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