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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把电话给我，我亲自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炳湘难为地拿住话筒，听到上头答允后，把话筒交给了钟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对面太久没听到老友遗孀的声音，略显沧桑地感慨道，“嫂夫人，现在是民国八年了，你真的一点都没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夫人声音沉静，开口回道，“徐世昌，我儿子裴勉被你的下属关到监狱里去了，你放了就是，叙旧的话不必多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可以放，但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，总不能你家放了他家不放，那我这京师衙门就别开了！”对面的人话里露出不容置否的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夫人料到如此，将已准备好的言辞全盘托出，“徐世昌，你们北洋在外打仗都快忘了京城里那个万岁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怎么讲？”徐世昌思来想去，让他放人这跟溥仪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夫人继续说道，“万岁退位不假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紫禁城还在一日，那就还有一日他的身份地位，到时候他大婚，你是送礼还是不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世昌听完沉默了，自己花甲之年，还要顾及皇室的面子，虽然宫中已经渐渐传出了风声，他作为民国大总统，最不愿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份上。如今北洋主力因为分裂势力，内战打得不可开交，军费也岌岌可危，他又如何能料事于先，未雨绸缪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的这把剑是康熙时祖宗传下来的，换我儿一条生路，总可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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