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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也没有不好看。」她认真想了想,「就是一个湖。」
我忍不住笑。「棠湖本来就是湖。」
她自己也笑了,说大概以前听得太好。张开达在旁边接话,早就说没意思,她立刻问他既然没意思,为什麽还跟来。他说陪年轻人,她转头看我。
「那您呢?」
张开达替我回答:「他跟我同一代。」
两个人笑得很开心,我懒得跟他们争。到了码头,见排队的人更多,连刚才还说要搭船的同事都放弃。我们找了家能坐下喝东西的店,四个人靠窗,看着外面的湖。
许思遥把饮料放下,凑近一点,低声说南屿好玩多了。我问後不後悔,她摇头。
「无聊也一起无聊。」
下午我们没有看完原先想看的地方,倒在那家店坐到没那麽热,再慢慢走回去。
晚上她又问今天算不算旅行失败。我说去了棠湖,走过一段路,也喝了东西,哪里失败。她靠在床边看我,说这种话居然会从我嘴里出来。
「出来玩一定要完成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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