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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周以来,横谷已习惯了这样的梦境。甚至到了夜晚,他会带着某种隐秘的期待合上眼,等待那片熟悉的黑暗将他裹入其中。然而这一夜,当他于梦中浮现意识时,传入耳中的却并非往日那般独属于他的声响。
是神崎直的喘息。急促、绵软、带着被贯穿至深处的颤抖——那声音他太熟悉了,但此刻却掺杂着另一种东西。男人的粗重呼吸,低沉的、压在喉咙里的闷哼。不属于他的。
横谷循声走去。梦境自动为他铺开了场景:一间陌生的房间,灯光昏黄暧昧。然后他看见了。
神崎直被一个高大精瘦的男人抱起双腿,悬在空中操干。她的背抵着墙壁,双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脖颈,双膝被大大分开,架在对方臂弯之上,整个人如同被悬挂起来一般,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晃动。那男人比她高出一头,将她抱得毫不费力,腰腹的每一次挺送都沉稳有力,深深没入,再缓缓抽出,露出湿亮的柱身,然后又整根没入。二人的身体贴合得近乎天衣无缝,像是早已熟悉了彼此的所有节奏,连最细微的呼吸都在同一频率上共振。横谷的视线落在二人下体的结合处——那湿漉漉的、黏连着的、若隐若现的抽送,每一次都能看到粉色的肉缘被撑开、又包裹回去。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
那男人是秋山。
直仰着头,脖颈绷出柔美的线条,口中逸出的呻吟断断续续,混着被冲击碎裂的气音。她的声音里满是一种横谷从未在梦中听过的——或者说,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的——那种彻底的、毫无防备的沉溺。然后他听见她开口了。
“秋山先生……”
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,带着哭腔般的颤抖。秋山没有回应,只是加快了腰部的动作。房间里顿时响起更加密集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,直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,双腿绞紧了秋山的腰。横谷站在阴影里,看着他们在彼此的高潮中同时攀上巅峰——秋山的脊背猛然绷直,而直发出一声被拉长的、带着满足感的尖叫,整个人软了下来,挂在秋山身上微微痉挛。从横谷的角度,他能看到那被冲击成白色泡沫的液体从二人结合处的缝隙中溢出,淅淅沥沥地滴落到地上。
秋山将疲惫的直抱到不远处的床上,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了句什么,直微阖着眼,嘴角弯了一下。然后秋山直起身,理了理衬衫下摆,径直朝廊柱外的方向走去。他经过横谷藏身的位置时没有停顿,目光也未偏移半分——仿佛横谷根本不存在于这个梦境里。
这比任何注视都更令横谷难以忍受。
待到脚步声完全消失,横谷才从阴影中走出来。他站在床边,低头望着陷入熟睡的神崎直。她的呼吸均匀绵长,脸颊上还残留着薄薄的红晕,双腿微微分开,膝盖向两侧歪倒着,腿间一片狼藉——那被反复进出过的穴口尚未完全闭合,边缘泛着红肿的色泽,混浊的液体正从那翕动的小口中缓缓漫溢出来,沿着会阴淌落到床单上,洇出深色的湿痕
横谷脸上毫无表情,但眼底深处有火焰在摇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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