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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刚走到床边，商予漓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，轻轻一带，将她带得跌坐在柔软的床上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商予漓就侧过身，从後面抱住她的腰，手臂收得很紧，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骨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梢的水珠滴在商予漓的手背上，凉凉的，她却觉得心口烫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好。」她低声说，声音带着一点刚才笑过的沙哑，气息喷在南浥的颈侧，热热的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浥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却没挣扎，语气有些微不悦的说「什麽真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我的。」商予漓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很笃定，像在许下一个承诺，「从头到尾，都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脑子里闪过刚才那些纠结的画面——想着南浥会不会也对别人笑，会不会也给别人温牛奶，会不会也在打雷的夜里往别人身边靠。现在想想，都觉得自己幼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是因为幼稚，才越发真实，她商予漓横行这麽多年，向来想要什麽就直接抢，向来不屑於争风吃醋这种把戏。唯独对南浥，她连对方空白的过去都要贪心，都要庆幸自己是第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浥的耳尖更红了，她嘴里咕哝了一句「强词夺理」，却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予漓抱着她，闻着她发间淡淡的葡萄香味，心头满得像是要溢出来。她忽然有点感谢从前的自己，一路走来杀伐果决，撑起了这片天地，才能在遇见这个人的时候，有足够的能力把她护在羽翼之下，才能让她永远这麽乾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点庆幸，庆幸自己遇见得刚刚好，没有早一步，那时候她满手血腥，满身戾气，就算遇见了，也只会吓跑这个人，也没有晚一步，晚到这个人身边已经有了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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