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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男生愣了一瞬，下意识地将眼前的景象归类为“战斗结束”。在他看来，那名黄发少女已经不在，而零仍然站着，这便意味着结果已经明了。他缓缓走近几步，脚步踩在焦黑与泥土混杂的地面上，发出轻微声响。他压低声音问：“那个怪物已经死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零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的目光仍停留在掌心的血迹与水晶之间，像是无法将意识从某个尚未结束的瞬间拉回现实。过了几秒，她才几乎像自言自语般喃喃道：“她才不是怪物……”那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被风带走，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尾音。男生微微皱眉，侧头又问了一次：“哈？你说什么？”语气里带着不确定与困惑，但并未真正追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个东西吸引。零的掌心中，那颗白色水晶正安静地悬浮着，散发出异样而纯净的光。与周围的混乱与血腥相比，它显得格外不真实，仿佛并不属于这个世界。男生的神色微微一变，随即又恢复成那种带着轻佻的表情，他轻轻笑了一声，像是迅速调整了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。”他说着，语气比之前轻松了一些，“看在你把那个黄发少女解决掉的份上，我给你个机会——加入我们的组织。你很强，我们需要你这种人。”零没有立刻回应。她的手仍然握着水晶与短刀，掌心的温度混杂着冰冷与残留的触感。沉默在两人之间短暂延伸，风从草场掠过，带起细微的草叶声。过了片刻，她才缓缓抬起头，目光比之前更加清醒，也更加坚定。“……我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起来，像是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。“痛快！那就——”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零的声音打断。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握紧手中的短刀，视线直直落在他身上，没有任何回避。那一刻的她，与刚才的空白状态截然不同，像是重新把某种断裂的线重新拉紧。“我要知道真相。关于人形怪物、陨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微微一滞。男生脸上的笑意停顿了一瞬，他盯着零看了几秒，像是在重新评估她刚才那句话的分量。随后，他慢慢收敛了表情，只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他耸了耸肩，语气重新变得随意，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不过提前告诉你，真相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零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她的眼神依旧坚定，没有动摇，也没有退让。仿佛无论前方是什么，她都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完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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