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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一生，循规蹈矩，只这一桩，想随自己的心。”宋清霁仰起脸来，目光温和：“殿下怕的，是连累我。我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噎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人，脑子里忽然闪过许多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那年，宋清霁在街上看见一个被马车撞倒的老妇，脱下官袍，盖在老人身上，自己淋着雨把人送去了医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宋清霁为了查一桩案子，以自身作饵，在雨里拦她的马车，把命都豁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宋清霁在朝堂上，一次又一次，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百姓，为了一个“公道”二字，上疏、陈词、得罪权贵，从不知什么叫明哲保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，光风霁月，爱这世上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清霁。”姜晏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你这样的人，眼里装得下天下，装得下满朝百姓。你爱世人，救世人。你该与一个，清清白白、与你相配的好人成亲。怎么偏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说下去，别开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望着她笑了，温声道：“世人是世人，你是你。我爱世人，但我更爱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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