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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了,他私下里还是把这事儿和牛蛋爸妈说了,并且重点描述了孩子们对于挨打的恐惧,以及对于回家求助的担忧,苦口婆心的劝对方,别把孩子吓坏了,以后遇上事儿不敢跟家里说,那可就糟糕了。
牛蛋家长也是明事理的,也没跟孩子找后账,后来教育孩子的态度也更和善了一点。
牛蛋感激方学礼“说话算话”,将这点帮助视为“救命之恩”,知道他和方家老宅的恩怨,打听消息那叫一个尽职尽责。
牛蛋同志来了又走,方学礼去了趟大哥家,既是闲聊,也是互相通信儿。结果方大伯知道的比他还全面。
“你啥时候回来的?这就知道了?我刚才去你家还锁着门呢!”
“刚进家门,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呢,牛蛋就来给我报信了。什么情况啊?”
方大伯一听牛蛋,先笑了一会儿,然后才一脸复杂的说道:“谁知道她们闹什么呢!说是明月一早上起来就把之前几天发生的事儿都给忘了。就记得自己掉茅坑儿了。”
方学礼:“……掉茅坑儿固然让人印象深刻,但也不至于如此让人念念不忘吧?”
方学武:“重点是这个吗?重点是她忘了掉茅坑以后好几天的事儿啊!”
方学礼:“会不会是昨天当着全村人的面丢了脸,所以假装不记得了,给自己找脸面呢?”
方学武:“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听说她们昨天在外面坐了大半天,会不会是冻坏脑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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